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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人是小茹,她怎么会知道干妈家位置?
小茹见我在房间,神态显得很局促,手里拎着的饭盒不知该放哪,眼神有些慌乱的说:“我,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院,所以没带你的份儿。”
我刚想问她怎么知道这儿的,干妈就从太师椅上坐起来,非常开心的走向小茹,接过了饭盒,拿手就抓,说:“我就喜欢是韭菜馅的饺子。”
看到干妈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无名火算是消了,其实我知道根本我就没资格对人家小茹发脾气,也许是一种绿帽子综合征,被戴了以后,会有一段时间对异性排斥。
我也不例外,五年的感情,确实把我伤到了。
叼着烟,来到了阳台点燃,小茹在我身后碰了我下,小声说:“战哥,你不要生气,是我求森哥告诉我位置的。”
我深吸了口烟,说:“谢谢。”
我也不傻,怎么可能不理解小茹的想法,可感情这种事儿真的说不通,看小茹就像看一个小妹妹一样,她做的再好,只能让我感觉自己亏欠她。
“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字,你不能姓小吧?”我转过头直面看着小茹,她们这行都有个艺名,为的就是怕遇见熟人后带给家里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沈念茹。”小茹低着头。
看着整洁的家,我也明白李森话里的意思,小茹这姑娘确实不错。打开冰箱,在里面拿出一罐儿啤酒,刚准备开喝,被小茹一把抢了过去。
看她那坚决样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神经病。”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在第三个月的时候,身体算是彻底恢复了,小茹在这三个月还是雷打不动的一日三餐的送饭,有时候感觉麻烦就在这儿做了,李森韩磊他们几个过来都戏称小茹是嫂子。
对此她倒是欣然接受,反而我显得很不自然。又是一中午,小茹兴致勃勃的又买了菜过来给我送饭。
吃完饭后,我拉着小茹就出了家门,在路上我就问她:“医药费总共花了多少?”
“我不着急用钱的。”小茹的声音小的就像个蚊子。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语气也不由的有点重:“问你,你就说!”
到了银行时,我看了眼卡里的钱,现在不多,只剩下9万多块钱,这也是平时不攒钱的缘故,直接到柜台给她取了两万。
小茹说用不了那多,一共花了1万2。把两万都塞到他手中,剩下的我也没要,出了银行的门,我表情严肃的说:“你最近为我做的事我很感动,你心意我懂,可我们不合适,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小茹这一次与平时不同,她直视我的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同时,语气有些激动的说:“是因为韩雪么!”
“别跟我提她。”我情绪有些激动。
小茹情绪也变非常激动,她一边流泪一边对我喊着:“唐战,你特么当我是什么!三个月了,我哪天不是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我是喜欢你,可我不是贱的!不管你是以前的战哥,还是现在的唐战,我还是喜欢你,我知道你嫌我脏,可我沈念茹对天发誓,没干过像韩雪那样龌龊的事!”
我在心底不愿提起的事儿,又被小茹摆在了台面上,伤口的疼痛,让抬起手,举在半空中,大吼:“你闭嘴!”
小茹拿着手里的两万块钱,对着我脸就摔了过来,声嘶力竭的喊:“我不稀罕你的臭钱!”
小茹就这么离开了我的视线,看着她悲伤的背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绿帽子综合征确实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从那天以后,小茹果然一直没有出现。在和她分开以后,我打车分别去三虎和晓波家,李森告诉过我,两个人现在基本上都废了,就算恢复疗养的好,最多也只能保持自理而已。
到了三虎家,是他妈开的门,一进屋,满屋子的药味儿和尿骚味儿,三虎家很穷,八十年代的老楼,六十多平米住着他们三口人。
刚进门就看见三虎躺在卧室的床上,旁边是他父亲居然也手臂打着石膏,见我来了,三虎情绪有些激动,流着眼泪的哭诉:“哥,你可来了,强胖子欺人太甚了,我爸说我和公司是有合同的,就去找徐强要赔偿,结果盛隆新东家的胖子给打了。”
三虎的母亲拉着我的手,就哭诉怎么怎么不容易,家里的钱全花了,三虎现在没有任何的医疗保障,而且她母亲告诉我,三虎如果再次独立行走,那必须要经过康复训练,而那笔钱他们家完全负担不起。
临走时,他母亲拉着我的双手,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心里那股子愤怒让对方的行为彻底点燃了,祸不及家属,他这么做就是不地道,谁动的手,必须把人给我交出来。
又去了晓波家,条件差不多,晓波现在已经成家了,孩子刚刚上小学,家里现在是一分钱没有了,离开后我把卡里留了两万块钱,剩下的都取出来分别给三虎和晓波两人。
去盛隆娱乐城之前,我在旁边的五金店买了把锤子,刀这种东西很容易误伤,我也不想一冲动再把自己折腾进去。
街边是菜市场,正好旁边不远的位置有人在那摆棋局,我将锤子放在衣袖里,假装跟人家凑着热闹。
正巧一辆帕萨特在我眼前行驶过去,透过车窗看到里面坐着在洗浴中心踢我一脚的那个胖子,而且三虎的父亲也很有可能是他打的。
身边正巧有一辆卖菜用的三轮车,我悄悄的推着抄小路直奔向帕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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