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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说够了没有!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变得平静,三虎和晓波是我初中同学,从最开始我们三个被社会流氓欺负的时候就跟着我一起打天下,那个时候几乎天天挨打,可他们两个一直也没有过怨言,哪怕跟我截了徐先生的人,也如曾经一样义无反顾。
李向北笑声中流露着疯狂,我实在搞不懂到底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他?我们不是兄弟么,为什么他要这样!
“我的哥哥,你摸摸自己枕头下面,里面有一个信封,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要想着找我,当我想找你的时候,我自己就会出现的。”
“啊!”电话挂断了后,我愤怒的将手机向门上一丢,又疯了一样举起暖瓶对着墙砸了上去,小茹忽然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她哭着劝慰我:“战哥,别这样,你心脏不好,我求求你了。”
向北的背叛让我不想见任何人,挣脱了小茹的手臂,我用力的推她,像是疯狗一样喊着:“滚!我还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茹忽然变得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我旁边,不管我怎么推她,她都不走,最后她居然抓住了病床,声音有些干哑的说:“我不走,战哥你帮过我,我要嫁给你,你不娶我没关系,我就要嫁给你!”
“疯子!”小茹的举动居然让我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想到了刚刚李向北的话,我伸手摸了下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打开后我的心彻底的被撕裂了。
照片中女子是我相恋了五年的女友,她穿着我都没见过的情趣内衣,搔首弄姿的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而下一张正是她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的舔着李向北的硬物,此时李向北拿着手机对着卧室中的穿衣镜拍照。
更让我怒不可揭的是照片中的房间却正是我准备结婚的爱巢!
“啊!”将手中的照片用力砸向墙壁,我蹲下身子拼命撕扯自己的头发,胸口的疼痛就像被刀搅了一样。
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我想到李向北之前说要挑了三虎和晓波的手筋脚筋,立刻紧张的站起来,同时小茹抓着我的手臂,语气带着哭腔拉长音说:“战哥,你别这样,看你难受的样子,我特别的不得劲儿了。”
我心很烦,对她也没什么好气,让她闭嘴别说话。穿好了衣服,我虚弱的说:“带我去找三虎和晓波。”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么。”小茹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小茹咬咬牙转过头就要离开。小茹今年19岁,家里穷就在酒吧做公主,这种女孩子我见了很多,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外界诱惑那么多,很多做公主的都渐渐成了小姐。
可小茹是个例外,原因我不知道,不过听那些“老人”说,有一次我喝多了好像碰了她,然后小茹就一直缠着要嫁给我,事后我想了好几天,就是不记得有这件事儿发生过。
由于我平时做人比较仗义,不管是酒吧的妈咪还是外面的混子都给我的点面子,小茹仗着这一点,一直也没人强迫她做小姐。
“你别走,等等我,我错还不行么。”小茹焦急的在我身后喊着。
我停下脚步,看她表情有些不对劲,就催促了几句,小茹告诉我:“是这样的,三虎哥和波哥转院了!”
“为什么!”我心里十分不解,这里是我市最好的医院,徐先生不差钱的,怎可能转院。
“徐先生说了,他们的受伤是因为擅自行动,所以受了伤徐先生不管,家属已经将他们带走了,现在好像在县医院,还有战哥,你也”小茹的最后一句语气一顿。
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徐先生那人我太了解了,面子上的事儿做的极好,让人感觉这人很仗义,其实心里比谁都会算计,是典型的商人本质。
我和他是在舞厅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也就二十多岁,晓波,三虎我们在老白的舞厅帮帮忙,后来徐先生去跳舞时让人偷了钱包,就这样我把小偷揍了,钱还给了他,而且还拒绝了他1000元酬谢的巨款。一点点接触上了以后,他出钱,我出关系,过了几年才算是混出了头。
盯着小茹的眼睛,她叹了口气,说:“徐先生也没管你,医药费是我存的钱,不过战哥,你可不要多想,我不是跟你要钱的意思。”
这是要过河拆桥!我转身走出病房,小茹在我身后拦着不让我去,又说什么现在已经变天了,不要我回去。
上了门前的一辆出租车,将门反锁,小茹不停的敲打玻璃想要阻拦我。我对司机说:“走师傅,去花都洗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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