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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森木木然地走回到自己的车子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到处都找了,也没有找到车钥匙,这才想起来,车钥匙在老婆手里。他想回家,可是在新西兰,没有车等于没有腿没有脚,走是走不回去的。再说虽然南西做的事让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可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他已经结婚的妻子,而且她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他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当然都是来自南西的。看了看手表,快七点了,这个女人又疯到哪里去了?他疲惫地坐在车旁边的路边石上,焦躁地等着妻子。想一想还是打个电话吧,于是手机拿出来,拨出一个电话号,电话一通,里面就传说南西那可笑的带着哭声的娃娃音“你死哪去了?我一个人走在乡间的公路上呢!打不到车。你来接我啊,啊……”一声惨叫,电话断了,他心里这个气啊,“这疯女人,一个人跑到乡间做什么去了?”他真着急了,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这回打了半天手机也没有接通,说是不在服务区。怎么回事?他有些紧张起来,天快黑了,又是乡间,又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这怎么办啊?
这边他还在自己的车前徘徊着,电话突然间又响起,他以为是南西,接过电话就叫:“南西,你在哪里?”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边是****市立医院的救护车,你太太在箭镇附近的乡间路边跌倒,流血了,有人报警接到了救护站,我们正在驱车前往但尼丁医院。她可能已经流产,不过人没事,神智清醒。”
救护车医务人员的一番电话,把约翰森定格在夜幕中的停车场里,他有点茫然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应该问一问是但尼丁的哪个医院。他急忙打电话问一下,知道但尼丁只有一个市立医院。他紧张得手都有点抖了,也没有车钥匙,急死了。想一想,突然间有了主意,记得家里有一把备用的车钥匙。于是走到市中心路边的出租车队,打了个车,快速地回到自己的家里,好在他藏着一把备用的家门钥匙在窗外。飞快地进到层里,拿出自己另外一把钥匙,又匆忙的把几件南西的衣服装到一个行李箱中,又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银行卡,就锁门离开了。打车回到停车场,发动了自己的车,在夜色中急驰着向着但尼丁方向走。
他当然不知道这但尼丁医院就是桐叶晨遇到事故后,救治她的医院。不同的是桐叶晨是在二楼,而南西所要就疹的妇产科是在三楼。
他开的车是私家车,按照限速行驶,他正好用了3小时20分钟才到达医院。医院里静悄悄的,整个三楼的妇产科只有两个男人等在走廊里,是等待着他们的新生婴儿出世。约翰森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的心跳动得很快,径直来到医生办公室。
“砰砰”,“砰砰”夜深人静时轻轻的敲门声也显得很响,打开办公室的门,一位闲静的洋人女医生坐在里面。约翰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我介绍了一下,又说出南西的名字。女医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你这个丈夫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你太太怀孕怎么还穿着高跟鞋?还让她一个人到乡间公路上走?”约翰森急得满头大汗,他觉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只好一个劲的说:“sorry 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对不起的并不是我,而是你的太太!”医生冷冷地说。
“我会对她说对不起的,她还好吗?”约翰森还是挺担心南西的。
“她还好,只是流血有点多,一度差点昏迷过去,输了血了!可惜怀孕五个月了,流产了,没保住!对不起!”医生这才有点歉意地说。
“什么怀孕五个月?”约翰森懞了,他低头掐指一算,和南西第一次有那事才不过三个多月?她竟然怀孕五个月了?这……这……他再傻瓜,也明白这里面的猫腻啊!
遇到这种事,再有涵养的男人也稳不住了,他再次问医生:“我太太真的是怀孕五个月了?”
医生说:“我当妇产科医生已经有二十年了,难道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吗?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你的太太?”约翰森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不!不!我不怀疑你的医术……”他转身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你太太在三号病房”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
他没有回头,也忘记了拿他的行李箱,医生又走出门来喊住了他:“你的东西忘记了!”他木然转过身,从医生手里拿过了箱子,再转过身来停下了。
约翰森到底是有教养的人,又是在传统的家庭中长大的,他虽然无比的懊恼发生的这事儿,可是还是拎着箱子走到了三号病房。
推开了门,南西躺在窗口边的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闭着的眼睛在轻轻地抖动着。听到门响,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铁青着脸走进来的约翰森,一下子从床上跃起来,就要往约翰森身上扑。
约翰森厌恶地躲过了身子,侧面扶住她:“你不要动,还是回到床上躺着吧!”他的手下用了些力气,把南西扶回到床上。
他拿过手里的箱子,放到床头边上:“这是给你拿来的换洗的衣服,我想你一定会需要的。请把我的车钥匙拿来!我要把车开回家,不能总停在车场吧?”约翰森的表情冷漠,但是看不出任何的愤怒和别的。
“那我……”南西想说什么,被约翰森打断了:“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养身体,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说完,约翰森拿过了车钥匙,转身关上病房的门,沉重地脚步踌躇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头也没回的走回到自己的车边。
他太累了,开了几个小时的飞车,又受到那样沉重的打击,他不敢连夜把车开回到皇后镇了。
坐到车里,发动起来,车子轻轻的离开了医院的停车场,沿着静静的街道,向前走去。终于在一个写着“24小时服务”的小旅馆停了下来。
这一夜,他逼着自己快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至少他要早点开车离开但尼丁,开回到皇后镇,他还要……
……
约翰森一夜之间,仿佛老了许多。当他开车回到皇后镇的时候,清晨七点不到。一打开家里的门,父母看到的是他满脸的苍桑落莫,黑眼圈,大眼袋,母亲惊讶地叫了声:“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这么早就回家?”在母亲的记忆中儿子从来就没有过如此的不修边幅的样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妈妈,别问了,我好……累啊!”他没有理跟在后面担心的母亲,一头扎进自己原来的卧室里,关上了门。
“这孩子,怎么回事?南西没跟你回来?你怎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她还怀着孩子呢!”母亲还是关心着南西,一看儿子没有回复,只好站在门外,拍着门,问着儿子。
门一下子开了:“不要提她,更不要提孩子!”约翰森说完这句,又关上了门。
卧室外,约翰森的母亲不知所措地搓着双手。徘徊着。
三个小时后,约翰森走出了卧室,手里多了一个登机箱子,“妈妈,我要出去旅行一个月,如果有人,我说的任何人来找我,你就说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一个月后回来!”说完他扔下惊讶不已的双亲,打开家门扬长而去。
在医院里,南西知道约翰森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肚子里的秘密终于就这样暴光了。无论约翰森如何做,她知道都是不为过的。于是她反而释然了。谁让自己有错在先,谁让自己不检典了,天天晚上泡夜店,逛酒吧,终于搞出情况来了。如果不是她灵机一动应该怎么遮盖这肚子里的丑闻啊?这回就不怕了。反正已经结婚了。难道约翰森会到处讲他有一顶绿帽子?想到这里南西胸在成竹地心下有了主意:“如果他想和我离婚,正好把提出离婚的错方让给他,就说孩子掉了他不高兴了才提出离婚的。”想到这里,这狠毒的女人竟然精神放松地睡了过去。
在新西兰,所有生活在新西兰的有合法身份的人都会享受政府的acc 医疗费全免的制度。所以南西当然不用愁在医院里的吃的,用的,还有住院费,医疗费。在这里的生活舒服着呢,那那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护士会送到你的床边。而且每个人有一个单间的病房,卫浴也是独立的,还有免费的电视看,她乐得不用上班,不用愁生活费。于是到了早上打个电话给社长肖然,就一切ok了。
一睡就是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护士走进来,问她想吃什么,因为医院的伙食有几种要个人点的。什么三明治,什么酸奶,还有炸鸡块,薯条,还有披萨。一听她就觉得没有胃口。可是她明白如果叫了外卖,她就要自己付钱。她才不要呢,有公费的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呢。于是她勉为其难地叫了一份三明治,要了一份炸鸡块,薯条。小护士用有点怪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她干脆假装没看到,小护士暗下撇了下嘴,仅从这要一份免费的午餐的小事上就可以看出她人性中贪婪的一面。
流产这事在新西兰并不算什么,医院让她住三天院观察下就出院。可是她知道出了院没有人会照顾她的。在中国民间讲女人做“小月子”(流产后的休息阶段北方人称小月子)要比做大月子还要讲究。据说要42天的休息才行呢。可是在新西兰根本就没有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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