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快更新!无广告!
结巴了半天,桐知秋终于咬牙切齿的小声说出来“这不是那个跟我姐姐照婚纱照的男人叫什么约翰森的吗?”只一眼她就认出了这个“孙子”,她在心里骂了句。从小长大在父母,爷爷奶奶的教育下,她和姐姐都不曾说过一句粗话,今天,仇人相见分外的眼红!她也是人生第一次爆粗口!气的!
“是吗?我只认识那个女的,是你姐姐的闺蜜南西!”吴夜语也小声说着。“可是那个男的……对哈,那天在你姐姐的房间墙壁上看到的照片好像就是这个男的啊!”
看着桐知秋的那双满是疑问的眼睛,吴夜语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敢确定这就是那人!。他从来没见过桐叶晨的前男友约翰森,只见过一次他的照片,还是个侧脸。所以在场的几个人中,只有桐知秋见过这个洋人的正面照片。而此时最应该知情,也最应该有强烈反应的当事人桐叶晨,却只有躯体在这里,却没有灵魂跟随其中。
所以她跟大家一样都茫然的尴尬的愣在那里。
说时迟,那是快,呆愣也只是一瞬间,最先打破僵局的竟然是最应该表现痛苦的“桐叶晨”“走啊!怎么不走了?我们进去吧”。说完这句,她带着头,就如没有看到南西那双得意忘形的脸一样,带着满脸的平静和茫然率先走进了饭店。
此时的苏珊娜因为不认识约翰森,所以根本没有反映。而对于有过一面之交的南西,也因为此时她并没有身穿红裙,而只是身着一件分外夺目的五颜六色的花彩的连衣裙,所以苏珊娜幸运地而并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她的前身应该认识的“仇人南西”。后面跟着的亲人相继的跟着苏珊娜的后面走进了饭店,只剩下本来是得意,现在却是不解的南西,还有本来惊愕还有几分歉意,后来却变得懊悔的约翰森。
约翰森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桐叶晨,高挑而苗条的女子,走过的时候搅起一股清风,夹带着只有少女才有的清爽,嗯……好熟悉的清爽之风,他忽然醉了。下意识地闭了半眼睛,那思潮掠过眼前的花彩女人,一个称为他妻子的女人,想起了之前三年的期待的日子。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都被新婚中的一系列中国式的婚俗惊喜着刺激着,让他在一阵又一阵的惊愕中,繁琐中昏昏而度过。当被身边这个俗气的女人拖着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商场,礼品店,拿着大包小包的服装礼物。又被拖着嗲嗲地进出一个又一个豪华的,简约的,各国口味的饭店,花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份钱,甚至信用卡再也划不出任何一分钱时。他才仿佛清醒了。原来结婚是这么回事!不!也许和中国女孩子结婚是这么回事!噢!不!也许跟这个南西结婚是这么回事。怎么三年了,他都没有在桐叶晨身上发现过这样的事发生呢?也许到了现在他才认识到,每个女孩子都不一样,也许只是他自己的选择有误而已,怪不是别人!来得及吗?来不及了。这一切都太迟了!
当他正被妻子哄着划完自己信用卡上最后的额度,走出饭店的门时,没有想到遇到了这些天来,夜夜入梦的那个女孩子。
今天看起来她不一样了,眉目之间是什么时候多出一些天真和烂漫来?今天她是不是用了新的化妆品?怎么显得比原来更年轻,更有活力?她被自己的未婚夫和闺蜜背叛,不是应该显得憔悴而消瘦吗?怎么今天看起来她的面色红润,比之前的平凡的面容竟然俏丽了几许?她平静的脸上见到自己竟然没有波澜?一种高傲的豪气让她的脸上有了种女王的风度。
饭店的门关上很久了,约翰森还在痴痴地看着,望着那个挺直的背影消失的门,他的心有一种刺痛……直到有一个尖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你后悔了吗?要不要也跟着进去!”回头一看,南西因为气愤,脸上扭曲得有些狰狞。
“看什么看?还想等到人家出来?你没见到人爱理都不理你?我现在才是你老婆,你孩子的妈!”南西的声音,在约翰森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刺耳。他猛然间从痴迷中清醒,拉着南西紧走了几步,离开了饭店的门。
“哎呀,松开手,你拉疼了我了!”被约翰森的大步拉着走出了好远,南西才又叫了一声,甩开了被洋人丈夫攥得红了的手腕。自己用手搓揉了几下,嘴里又没有好气地骂出来:“你这个白眼狼,你忘记了,你像个孙子似地求人家,哄人家让你‘那个’!人家理你吗?还是是我看你可怜,让你‘随便的’,现在你倒好,天天想着人家,做梦还喊人家的名字!你把我这个老婆放在眼里了吗?这才新婚几天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就在大街上,南西又哭又闹,还拉拉扯扯地揪着约翰森的衣领,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洋人约翰森本来是在英裔家庭里长大的,也算是书香门第,哪里见识过中国女人泼妇骂街式的指问啊,而且那英文流利,语法纯熟,又哭又闹的。此时正被几个好奇的女人和小孩子围观着,他窘迫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头用手指用力的掰开拉着自己脖领子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又哭又闹又跺脚的女人,转身大步向湖边的方向走去。
被丢在街头的南西一个人哭泣了一会儿,看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还有些人指指点点的,甚至更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黑人,伸手上前借着关心的名誉来动手动脚了。她只好从蹲着的地儿站起来,抱着自己的包,低头从人群中冲出来,向着他们停车的地方走去。
约翰森的深蓝色的的宝马车仍然停在那里呢,车钥匙是放在南西的包里的。她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自己锁在了车里。她早已停止了哭泣,一个人坐在车里,静静地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
是的,她是有意的抢闺蜜的未婚夫的,那又怎么样?只要是没结婚,每个人都有争得自己幸福的权利。虽然她不知道“爱”是何物,可是为什么约翰森同时认识了她与桐叶晨两个人,却只对桐叶晨展开了爱的攻势?论样貌,她南西只比桐叶晨更漂亮,论学历她们本是同学,同年毕业的。论家庭?也许只有论家庭,她南西可比不上桐叶晨了。桐叶晨的家里父母祖父母都是教书的。祖父母还是大学的教授,所以那是不折不扣的书香门第。而南西的家庭却……一想到自己的家庭,她真的有点自卑到极点了。
南西出身于最偏远地区的山旮旯里,从小她记事起就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她妈妈在她和弟弟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远离家乡出去“打工”。从那时起,她几乎只有过年时才能看到妈妈回来几天。可是妈妈打工之后的生活变化是很大的。从此后他们姐弟两人有吃有穿的,甚至有了好几身新衣服。她妈妈告诉女儿:“外面的世界很大,要想离开这穷苦的山村,只有一条,就是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大学,这样才有希望脱离这个让人不想再回来的地方。”
所以从上中学起,“好好学习就成了南西的一个动力!”当她终于以优异的成就考上了妈妈打工所在的城市时,她才知道,她的妈妈所谓的打工是当“鸡”的。
当时她恨死了自己的妈妈,哭泣着问她:“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正经的工作?而要用自己的肉,体赚钱养家?”她妈妈也哭了,“妈妈一没文凭,二没技能,只有一张脸长得还算不错,再有就是身材还算可以看得过去。一把年龄了,为了养你们姐弟,为了让你们上学不得不这样做啊!”
虽然她原谅了妈妈,可是从此后,母女之间的感情,仿佛隔了一条鸿沟。她发誓,再也不用老妈的钱,她要用自己赚的钱养活自己和弟弟。
可是情况并不是如她计划般的容易。找工作碰了几次壁之后,她彻底放弃了。不但是靠妈妈出卖自己得来的钱读完了大学,还靠妈妈赚的钱为自己办了出国留学……
她就是想离开那个让她恨,让她丢人的家庭背景和让她抬不起头来的妈妈。这一出来就是三年,三年中她从来就没想过家,也没和家人联系过。她想把自己嫁给一个洋人,嫁给一个不懂得中国风俗习惯的当地人。所以当她和桐叶晨一起认识了洋人约翰森之后,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比桐叶晨漂亮,比她妩媚,有女人味,她就不信约翰森喜欢的是桐叶晨。
可是事实证明,约翰森喜欢的真的是桐叶晨。而且每次桐叶晨接到约会的通知后,都欣然带着她南西一起前往。她嫉妒得要死,恨不得自己把心掏出来给约翰森看看。每逢看到约翰森看桐叶晨的那种炽热的眼神,她都恨不得把桐叶晨的脸划个伤口出来。桐叶晨丑陋,就会显得她的漂亮了。可是事情就是那么不顺利,约翰森正式向桐叶晨求婚了。约翰森和桐叶晨拍了婚纱照了。她这才明白,自己是做梦了。
于是又是一个要出团的前一天,明明她应该带团出去的,她佯装着生病了,让桐叶晨替她。傻瓜般的桐叶晨哪里看出她的阴谋?傻乎乎地带着本来是南西的团出去了。而且那次是四天三晚的团。
她打着桐叶晨让她帮助打理新房为由,把准新郎约翰森约到了新房,并递上一杯掺了安眠药的酒,这样当第二天早上约翰森醒来之后,她已经用约翰森的手机拍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祼,体合影照。约翰森本来也不讨厌南西,也就错上回错地与她在一起“再次云山雨海”了一番。以后的日子南西又多次相约约翰森一起一苟且……一直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洋人特有的真诚和直率让他对桐叶晨说谎说得很难受。当他无意中喊错了名字后,面对着桐叶晨的质问,他很快就承认了这一切。
之后,就是桐叶晨与他的分手,南西用怀孕来逼婚……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