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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没记错,她一个人没听国师的劝告,也没让任何人跟随,就去死亡谷逮山鸡的,没想到一失足跌到了水沟里,头撞到树上。可是这一醒过来怎么就躺在那医院里的什么病床上了?
还有,还有,这吴国师也怪啊!他不但剪了长发,还变得不认识自己一样,他是怎么知道那个“打车”的?原来打车就是一伸手,那个怪怪地大铁壳子就停了下来让他们上去。“好玩!”她眼睛继续看着kfc的那些可爱鲜艳的桌椅,心里想着刚才的经历:“这个名字叫汽车的家伙,跑得飞快,坐在里面也挺舒服的,可比阿里国邻居欧洲社区的马车舒服多了。”想着也没有忘记咬一口牛肉汉堡包:“咦,好吃哎!哎,吴国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汉包’?,本王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包,真好吃!”苏珊娜不想了,开始一心一意对付眼前的美味。“哎这是什么?”她指着盘子里的薯条和鸡米花。
“那长长的是薯条,圆圆的是鸡肉切成小块炸成的,因为小小的块儿,如爆米花一样,所以称为鸡米花。”吴夜语吃得差不多了,肚子饱了,心情也好起来,这会儿有功夫仔细地给桐叶晨解释着。
“嗯,这个鸡米花也好吃,天堂真好,怪不得人人都想来天堂。对了,吴国师,你是来送我的吧,是不是把我送到天堂你就回去了?”苏珊娜边吃着鸡米花,边喝了一口可乐,嗯!这回喝这个东西怎么不一样了?有点甘苦,有点辣还有点甜蜜,再来一口:“还不错!哎,吴国师,这个黑黑的水名字叫什么来着?”
“可口,可乐!其实这是英文直译过来的,不过译成了中文也挺有意思的,可口,还可乐!”吴夜语自说自话地,没看苏珊娜的表情。
“吴国师,这薯条是什么做的啊,哎呀真好吃,还有吗?”吴夜语一抬头,看着桐叶晨不仅仅把自己的那份薯条吃完了,又把吴夜语的那份也吃了。吃完了抺抺嘴,又再要。
“好啦,明天再来吃吧,你今天吃得够多了,晚上睡觉会不舒服的。”吴夜语也是好心,他怕桐叶晨这大半夜的,吃太多了会不消化。
“那……好吧,吴国师,你可说话算数噢!……明天再……来吃啊!那我们回去睡觉吧!”她起身就走,还真有国王风范。
吴夜语向着她的后背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跟着她走出了kfc。
出租车就在kfc的门口就有,回去的路上还很顺利,回到医院的时候都下半夜了,吴夜语返桐叶晨安排好就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区域,那就是走廊的长椅子。
“怎么吴国师,你就在走廊睡觉啊?要不你进屋里来,那边不还有一张床吗?”苏珊娜指着病房里的另外一张空床。
“不行,那张床只能是最亲近的人才可以睡的,比如夫妻,姐妹,或者是母女等。”吴夜语睏啊,不想太多说什么。
“我和你的关系还不够亲近吗?我们虽然没有大婚,可是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你就别多想,住到床上睡吧!”苏珊娜说着去拉她的国师。
“别,别,桐导,我们并不熟悉,是跟着你旅游的时候才第一次见面的,你不要总是国师,国师的叫我,我不是你的什么国师,更不是什么未婚夫!”吴夜语下决心明早天一亮就给肖然打电话,桐叶晨既然醒了过来,那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可算是解放了。
不过面对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阿里国王”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还不知道这丫头明天出什么妖蛾子呢。
下半夜,吴夜语就在医院的走廊的长椅子上半睡半醒中开始了。里面病房里,苏珊娜睡在床上也不安宁,她做了个恶梦,一个奇怪的梦。
她坐在一片绿草地上,这片草地就长在一汪清清的湖水边,蓝天白云,风儿轻轻。忽然那碧玉般的湖水上飘来一叶扁舟,上面有一个少女身着长长的纱裙和短款的皮坎肩,一头自然卷曲的长发披在脑后,一双小皮靴。咦!这不是阿里国王苏珊娜吗?
苏珊娜站在湖边拼命地喊着:“等等我,别走!等我!你要去哪里啊?我在这里,不要丢下我啊!我在这里……”奇怪,明明自己就在这里,可是为什么能看到另外一个苏珊娜呢?我到底是谁,她又是谁?
扁舟上的苏珊娜突然面对着站在岸上的苏珊娜说话了,“苏珊娜,我是桐叶晨啊,对起,我的灵魂错入了你的身体,而你灵魂也错入了我的身体。我们只好使用彼此的躯体过日子吧!祝你好运!”那叶扁舟随着少女的款款招手向远处飘去,而站在湖水边的苏珊娜呆呆地站在那里,体会着自己的灵魂驻扎在这个新的躯体的感觉……
忽然间一个巨大的飞鹰从她的头上掠过,一阵风刮掉一片叶子,打到她的脸上,也惊醒了睡在病床上阿里国王苏珊娜,确切的说是桐叶晨的躯体。
睁开眼睛,她慢慢地下了床,走到了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呆呆地看了好久,好久……这才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张陌生的脸,“桐叶晨,这个躯体叫桐叶晨?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几岁啊?你长得也不好看,也不苗条,也不高,腰又这么粗……”说着,说着,她对镜子流下了桐叶晨的泪。
她再也睡不着了,16岁的灵魂,错入在26岁的躯体中,来到这样一个她不熟悉,更不了解的时代,她的心里突然间有了强大的恐惧。
悄悄地把门打开一个缝,偷偷地看着外面在长椅上睡的男人,“这明明就是吴国师啊,怎么他就是不承认自己就是吴也呢?也许是我错了?正如他把我当成了桐叶晨一样,谁看到我的外貌不都是认为我是桐叶晨吗?有谁能想到这具躯体内的灵魂竟然是来自阿里国的国王苏珊娜。我……怎么办?”
她软软地坐在病房内门口的地上,哭泣着,哭泣着,她的哭声虽然很低,但还是把半睡半醒中的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他的身边哭泣,睁开眼睛,揉了揉,拼命地把自己躺麻木了的脖子扭了扭,这才发现,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儿,哭声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怎么了桐导,怎么哭了?”看到清醒之后就一口一个“本王”,“本王”,说起话来都不可一世的桐叶晨这会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长到30岁,他吴夜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女孩子哭,只要女孩在他面前一哭,他就没了招了。
“别哭了,有什么事就说!我帮助你!”无论怎么样,他是个大男人,男人就要有个男人样子,看到女孩子哭泣就得安慰。可是到底怎么安慰呢?
“吴国师,噢,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吴国师,可是我谁也不认识啊!你能帮帮我吗?”苏珊娜哭泣得更厉害了。
“桐导,我真不是你说的什么吴国师,我的名字叫吴夜语,是在中国北京工作的一个普通人。我是来新西兰旅游时才认识你的,你是导游,你在这里都工作三年了。你怎么说你谁也不认识呢?”吴夜语不明白这桐叶晨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了他说的话,苏珊娜反而停止了哭泣。虽然她年轻,但是她聪明,她知道,反正事已至此,她现在可是孤军奋战了,没有人能帮上她。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是这个长相与吴国师一模一样的男人。看样子他是个好人,“对,不能让他走,一定要让他帮助我!”
“吴夜……语,我不是桐叶晨,我是阿里国王苏珊娜!我……你叫我怎么说啊!”苏珊娜都不知道什么说好啦!
“哎哎,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谁都不是,你就是新西兰皇后镇的导游桐叶晨,桐导。而我只是一个来皇后镇旅游的游客而已。”吴夜语这回是彻底地相信桐叶晨是精神失常了。他也只好打起精神来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要不你进来,我和你说,我和你说这个秘密。”苏珊娜本来就是一个心里装不住事的,在眼前的这个时候,她谁也不认识,总不能一直让人误会她就是皇后镇的导游桐叶晨啊。那万一,万一有人让她去导个……游怎么办啊?对了:“先问一问,这导游到底是什么?”
“导游啊,就是为旅游者介绍美丽山水和人文景观的一个职业,有的地区还要导游兼司机。就是那个驾驶汽车的人!”吴夜语想了半天,才勉强把这个导游的定义说出一点点。不过对于苏珊娜来说,这就够了。
“哎,吴夜语,我发现你的这个名字与我的国师差不多。他的名字叫--吴也”苏珊娜觉得太巧了。
“吴也?”吴夜语心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吴夜,那我可以说我的秘密了吗?”苏珊娜还是觉得这吴夜后面加上一个语,有点别扭,干脆就少说一个字吧。
“那就可以吧,要不你说!”吴夜语也看明白了,反正这睡不着了,要不就听一听这桐导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那,就请进到我的房间吧,在外面说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这回苏珊娜也学乖了。
吴夜语不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外衣拿起来穿到身上,跟着苏珊娜走进了房间。
病房里有两张床,苏珊娜坐在靠窗口的床上,吴夜语也走了进去,坐在床边上的一张木椅子上。
“苏珊娜,我洗耳恭听!”吴夜语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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