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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久天呆看着小娃狠命地挤着手指上地血珠,而那血珠随着那纵横的线四处扩散着,直到血布满所有的纹路后,整个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凤久天惊讶万分地抬头看着天空。
“笨主人,你不是想带走太阳吗?这不就带走了。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走了。”另外有人道。
“快,有人来了,咱们先躲起来,快快快,躲主人怀里,那里软绵绵,热融融,最安全也最舒服。”立刻有人吼着。
凤久天觉得自己快晕了。那个吼着的是男人啊。
“小久儿,别犯呆,快把那石头藏好了。”凤武立刻低声喝道。
“笨主人,拿这个包着,石头就不会透出光亮了。我们躲你怀里了。”小屁孩最后一个甩出一个肚兜,而后扒拉着凤久天的衣服。凤久天觉得自己毁了,彻底给毁了。自己没脸见人了。
凤久天这回也只能先把石头包好藏在怀里了。问题是那石头好像有知觉一样,老是在凤久天的移动着。凤久天想着这东西这么显眼,难道不能变成一个软甲什么的?这样还更拉风,还能做护甲啊。
在凤久天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有人打着灯笼涌了过来。那些回去又出来的天门一族人很快到了这边:“少主,外面的山怎么全部崩塌了。”
“是啊,毁得面目全非。”又有人说着。一时间所有人十分恐慌。
“对了,少主,这里怎么变得一片漆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又有人问着。
“不知道,你们在里面是不是触动了什么?是不是你们去碰了天柱?”凤武一本正经地严厉喝问着。
“天柱,少主,难道你没解开天柱禁制?”有人惊讶地问着。
“不是说天柱毁,合族亡吗?不仅仅你们亡,而且我也活不了。我虽然讨厌你们,可不想背上灭族罪人,久儿是我弟子,我自然不会让自己地弟子毁了我,所以我没让小久儿动。”
“再者,天柱毁,你们该看得到变化,你们有没有?至少我出来,你们进去前都没有。之前我还让天机的徒弟想法子的,为什么你们进去后一切都起了变化,是不是你们中的谁去碰了天柱?”凤武喝道。
“是小王去过那里。”立刻有人说着。
“之前族长让我想法子的,所以我也只是去看看那里怎样,但是我真的没有动天柱。”那立刻吼着。
“好了,别啰嗦了。我本以为我真的会毁了天门,可是没想到最终却是你们这些浑蛋毁了天门阵。”
“好在如今族中人也没有损伤,你们该高兴从此不用再为了那阵而守一辈子。你们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了。”凤武大声说着。
“真是这样?就这样?”所有人还是不敢相信。
“你们慢慢想怎样,反正我和小久儿要走了。”凤武说着。
“少主,等一下,你把追风带走。那马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踢伤了小人,偏偏还不驯,小人也不敢伤它,所以就和它说带它见少主,它才不伤人的。”立刻有人说着。
有人举着灯笼,凤久天在灯笼下看到一片高头大马,除了四个脚掌雪白外,她差点没看出这追风到底有多高,黑不溜秋的,隐藏在黑暗中。
“小久儿,那家伙是冲着你来的,你去驯服它,然后带着它走。”凤武立刻说着。
“唉,师父,我骑马不在行啊。它找我,岂不是它骑在我头上了?”凤久天再一次哀叹。
“啊?哈哈哈。”凤武顿时笑了起来,话说他第一次听到,追风吃力不讨好,居然找了一个不大会骑马的人做主人。
刚冒出来的黑马气得要死,它好歹是神驹,居然被人耍了。
“这个,小白,别见怪,你该高兴才是,最起码你是我的第一匹马,你说是不是。”凤久天好心地安慰着。心中则鄙视着自己,居然用这种话来骗马儿。
凤久天这话惹来凤武的再一次狂笑,至于某个小白,气得狠狠地踹着某个不要脸的女人。话说它从前也没主人啊!想想就够丢人的。
凤久天好说歹说,总算让追风变得好脾气了。
至于无关的人则在说着怎么走,这些人商量过后,就说去找自己在外的亲朋好友了。所有人巴望着要跟凤久天走,不过凤久天说自己一个姑娘家,他们跟着自己,是不是要对自己不轨?话说他们可不熟悉!
那些人转了一个方向,要跟凤武走,凤武冷冷道:“你们这些浑蛋哪一个在我被锁被关押时帮我说过一句话的?现在天门虽破,但是你们都有性命,不过天门一族就此为止。”
“你们各自找安身地方,就算你们要去找那个浑蛋国师,我也不管。只是你们记着,你们找了那国师,来日咱们就只能做敌人了。”
所有人被凤武这样一喝,倒是惭愧地不再多说,事实上也不能怪凤武。是他们自己选错了主子,听错了话。最后也只能趁着黑暗各奔东西。
凤久天一人一马上路了。至于别人,谁也不愿意和一个笨主人呆着,那样他们会给气死的。所有人一致跟着主人的师父走,最起码主人的师父要比主人聪明多了。
凤久天也不在意,话说她还想着和她的宝贝马儿追风培养感情呢。凤久天出了山区,打听了方向,而后就开始了长途跋涉。凤久天倒是问了这是那一年那一月。
有人看着她好一会才说着,这是文帝十八年四月初三。
凤久天开始扳着手指头算着到底今年几岁了最后发现离着五月自己的生日还有一个月不到。离着皇帝的生日还有三个月。想了想觉得自己时间还够的。
不过等凤久天休息时看着水面自己的影子就开始哀叹,尤其是和凤武高大的身材在一起,她觉得要撞墙,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十四岁时的模样,自己没长高。
“师父,你说我从遇到你,一直到最后咱们出来,到底过了多久?”凤久天问着凤武。
“没多久,你睡过几觉?”凤武问着凤久天。
“就睡过两次半。”凤久天老实回答。
“你就是过了两天半。不多。”凤武不以为然道。
“唉,我现在还只是十二岁啊!”凤久天大声嚎叫着。凤武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不是离着你十五岁还有一大截时间?嚎什么嚎。我看你还可以逛一圈回去。”
“不行啊,按着天门外的时间,外该是十五岁了,再过差不多一个月就是生日了。我得赶快回去。我娘让我快回去。那情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也好,你娘也中了离魂之毒,需要及早解除。”凤武倒是严肃地点着头。
“对了,师父,你说离魂之毒,是不是就是人中毒后魂飞了呢?就如我娘这般?”凤久天问着师父。
“你娘是有人算计,除了中毒外还有天门阵这一关。普通人没有这种状况。”凤武说着。
“那我娘是不是就算有解药,但是魂没有回去,也不见得就能救成?”凤久天又问着师父。
“那时候人就像个傀儡。她的一切都给别人控制了。”凤武说道。
“所以娘十分危险,对不对?”凤久天担心地问着。
“是。咱们必须立刻回去。”凤武严肃地回答。
凤久天不再迟疑,而是加快了行程,她必须尽快回去。一路上她听到最多的就是最近怎么了,怎么优黎两国边界出现了山崩地裂的大事?是不是天地变色,战争又要起了?
凤久天也没怎么在意,她急着赶路。再拖延下去,自己就赶不上了。为了保持自己的良好信用记录,她必须赶快回去。但是让她意外的是,一路上盘查十分严,他们在查一个人,凤久天。
“老大,城门上有你的画像,可惜不怎么像,好在你现在是男人,先前别人看到你是女人,所以对你也不会太在意,但是你的小白却很像。”打听的小家伙回来报告。实在是四个脚白色的马很好画。
“看来天门中有人和那些官兵是勾搭上了。久儿,你要小心些。”凤武听着汇报神情严峻地说着。
凤久天忽然想着,为什么有人要找自己?师父敲着她脑袋说是不是她的那个小男人找她?凤久天才想到好像还一个谁娶她谁做太子的圣旨呢,看来是有人想捷足先登了。为了避开麻烦,凤久天就走了山路。
这天正赶着,斜刺里忽然哗啦啦冲出来几个骑手。凤久天立刻拉着马让路。哪知道那冲在最前的骑手拉住了马缰,转向凤久天喝道:“小子,你这马哪里来的?”
“从一个丫头手上换来的。那丫头说她没钱赶路,就把这骡子卖给在下了,怎么了?”凤久天撒谎不打草稿地忽悠着那人。
那人上下瞄着凤久天好一会才说着:“小子,你把着马卖给我,我出双倍价卖?”
“不卖,大叔,我这骡子不卖。”凤久天慢悠悠傻乎乎地说着:“大叔,这是我小子唯一的家当,小子还靠着它娶老婆的,卖给你了,我就没法子娶老婆了。”
被唤作骡子的小白再一次气得呼哧呼哧。躲在暗处的人噗哧笑个不停。反正他们也乐的看戏。
“那不如这样好了,我杀了你,你这马就不用买了,你也可以娶媳妇。”那人笑眯眯地说着。
“老大,这个不好吧。杀了你,怎么能娶媳妇呢?”凤久天不在意地问着那人:“你不会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死不?你想死没关系,可是你别赖在我这里啊。小白,咱们走,不和这些脑子有问题地浑蛋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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