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快更新!无广告!
凤久天只是再一次握紧那锁头无奈得说着。:“唉,我也想后悔,可是遇到你我就来不及后悔了。”
就在这会她忽然发现这锁似乎愈来愈小,最后就化成了一个小小的带着光芒的东西。凤久天再一次惊讶地看着这情形。也就在这会锁渐渐脱离了那链条。链条顿时撒开来,在空中飞舞着。犹如一个人的鞭子,又恍如那老头地头发一样。
“哈哈哈,小凤儿,这会你倒霉了,哈哈,看我怎么收拾你。”铁链在空中纵横交错地飞舞,凤久天被迫在那飞舞的铁链条中闪避着。凤久天不断地跑着,那家伙始终跟着自己大。
凤久天累得半死,只得喊停:“老头,停一会再玩。”
“不行,老子玩得正开心。老子第一次玩到这么好玩得东西,老子得过瘾。哈哈,小凤儿,我可是说了,你会后悔的。我来喽,咱们继续玩啊。”老头雀跃着,再一次挥舞着铁链子扑向凤久天。
凤久天没法子,只能继续躲避。玩得起劲的人这会根本不停,凤久天只能不断地跳跃,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折腾了有多久。后来想不行,我得想别的法子。
想来想去,想到先前自己抓着铁索的情形,不知道自己要是抓了哪些铁链,它们最终会变成什么呢?想到就做,凤久天一手抓一个,一脚踩一条。总算迫使那个乱动的家伙停了下来。
问题是,凤久天发现自己抓着铁链条后,那玩意忽然变了,不再是铁的,而是柔软的,肉呼呼的东西。凤久天吃惊的看着那个软趴趴飞舞的东西,忽然想着,八爪鱼的爪子也不过如此吧?
“喂,老头,怎么会是这样?”凤久天诧异地问着。
“我怎么知道?我呜呜呜,我变成了怪物了,我不活了。”老头一下子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双脚不断踢着。
凤久天则好奇地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因为那本来是一座山,一个上半身顶着山的人在坐下后,忽然间有了变化,她仿佛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做在那里哭着,细看时又似乎不是。再看时又是。人和山的场景在凤久天眼前不断变化着。
凤久天看着看着就觉得迷糊了,下意识的甩着头,摸着眼睛,想着自己一定是先前被老头赶着太累,才会出现这也的幻像。这会她不由坐下来,托着下巴看着那一切。
老头在缩小。而他所坐的地方却是一片阳光灿烂,凤久天呆呆的看着那里,而后视线转开时,那山还是山。凤久天忽然觉得自己幻视了。怎么可能呢?
那么一片宽阔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座山。她记得一开始和老头打架时,那里是空的,一片旷野。可现在居然一座山挡着自己眼前了。凤久天想自己走过去会怎样?会不会那山会像自己之前触摸那锁和梯子一样消失呢?
怀着强烈好奇心的凤久天就这么走了过去,她发现自己只是到了山脚下,也没什么了不起啊。她还是不死心,用手戳着那泥土,泥土还是泥土,没变化。同样阳光还是阳光,也没变化。
而地面,凤久天低头研究着,最多就像是铺上地砖一般,看着就像是那个地砖有些陈旧,看着像是有些残破。别的也依然没什么。
凤久天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因此决定自己躺下试试看,自己会不会变成什么。很快她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那个山洞,回到那个老头面前,回到来时的情形一样。不过这会老头不理睬她,完全忽视她。
“喂,老头,你干嘛不理我?”凤久天走到老头面前好奇地问着。
“去去去,哪里来的混小子,别妨碍老头我干活。”老头一把甩开凤久天继续低着脑袋然后在转悠着。
很快凤久天发现这个老头没上锁,而且老头看起来也没之前见到的那样糟糕。凤久天十分奇怪,用手在老头面前挥着,老头一巴掌拍在她手上,接着一个转身背对她。
凤久天没奈何只得继续往里面走,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中心。先是一片黑暗,接着有了光芒,不过凤久天发现这里面除了光芒外,还有蒙蒙的烟气。
她走进去后,那蒙蒙的烟气在想着空中飞腾。凤久天仔细看着,然后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时什么也没有,里面有着风景,山石林立,也有着悬崖峭壁。凤久天就觉得困惑,自己到底到了哪里。
“混小子,瞧什么瞧,别挡道。”先前先前的老头一下子撞开仰头看着的凤久天。
凤久天一把抓着老头:“喂,老头,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回我进来看没这些东西,为什么这次看有这风景了?”
“这里有什么?你脑子有问题了是不是?”老头一把甩开凤久天。
凤久天见问不出什么来,干脆专心在那个光源上,至少她先前看到的是那个白光。奇怪的是当她专注在那上时,眼前立刻出现了白光。
她想着老头这样说,心中一动,之前那些白光中的东西也是她想过后方才出现的,难道说自己眼前看清的一切也是自己心中所思?那如果自己要回到山上呢?会怎样?
心念一动,她发现自己站到了山上。四下里却什么也没有。凤久天想到自己先前被人逼着跳崖的情形,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场景。问题是那些人似乎都看不见自己一样。喝骂声,奔走声四起。
等着所有人都散去。她想离开时,却看到了师父和父亲。她再一次大感意外,整个人不由得扑过去,她要问着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遭了,来晚了,还是来晚了。”师父跺着叫说着。
“这可怎么办?”父亲着急起来大声地喊着:“久儿,久儿,你在哪里?”
师父则在四周看着,而后又向下看着。又大声呼喊着。
“师兄,怎样了?有没有线索?”父亲惶恐地抓着师父:“雁北还等着她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呢,这可怎么办?”
凤久天心中一惊,想着母亲怎么了?为什么说是见自己最后一面?
“久儿恐怕跳下山崖了。”师父说着。
“跳下……山崖……?”父亲身体一晃。
“岩,别急,久儿是师妹的骨血,师妹是那边的圣女,久儿若真是跳下山崖,或许会另有机缘,甚至还可能救了师妹。”师父抓着父亲。
“你,你说真的?真的能救雁北?”父亲顿时抓进师父:“可是,可是御医说了,说雁北回天乏力,怎么可能呢。”父亲忽然垂头丧气道。
“岩,有件事情你不知,我想雁北也没和你说过。雁北会变成这样,不是别的,这缘由还是来自当年破天门阵。”褚亮一把抓着凤岩严肃地说着。
“为什么这般说?那阵不是破了吗?”父亲不解。
“当年表面看着是破了,但却是用师妹的一魂镇守在天门阵的天柱中,这才有了这十多年的和平。可是师妹到底是一己之力镇守,所以有这些年的磨难。”
“我不明白。”父亲困惑着。“天门阵不是优国国师布下的阵法吗?怎么又会是这样?”
“我、师妹、优国国师都是天门一族族人。国师是我族中被逐出的叛徒。师妹是族中圣女,我是族中大护法。当年那人心怀不轨,意图称霸人世。”
“族中有些人符和,有些人则反对。另外一部分却两不管。以雁北和我为首的人一起跟着出来,此后雁北遇到了你。和你结为夫妇,一起对抗那人的狼子野心。”
“这些我知道,当年我遇到雁北是她和我说过,但是我不明白那天门阵如何和她有关了?”凤岩立刻说道。
“当年那人借着天门地势,摆下天门阵,雁北用阵上生产破天门阵,她自己的魂一部分就一直镇守在天门的天柱中。只要有她在,没有人能启动天门阵势。”
“所以有人要动天门阵,必须先杀了雁北,对不对?”凤岩的神色变得很冷。“那久儿呢?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在那里出生?”
凤久天听他们说起自己,自然立刻来了精神。
“久儿是一个异数。”师父说着。
“为何是异数?为何如此说?久儿到底如何?”父亲着急地抓着褚良问着。
“按着族中记载,破天门阵,必须产妇临阵生产。除了破阵之人神魂镇守,同时也要那孩子生祭。”师父淡淡说着。
“生……祭?”父亲顿时看起来有些傻了。
“是,孩子必须死。如此方能压制阵势。”师父点头。
“可为何久儿反而无恙?”父亲不解。
“我本来也很担心,可是那日师妹生产时的异象,完全不是破阵时该有的,那天的天雷彻底把天门阵的所有可用之力都毁了,所以师妹才能支持这么多年。”
“后来我和师妹讨论过此事,师妹昔日是圣女,知道的比我更多。她想起先祖之言,凤舞九天时,天门一族灭。本来我们还担心是另一个人,所以一直把那人囚禁着。但是当丫头把名字改成久天,我和师妹就明白真正能灭天门一族的人是谁了。”
“灭天门一族会不会带来什么灾祸?”父亲忽然抓着师父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天门阵必然会被毁了,别的就不是我能左右的。”师父摇着头。
凤久天这会担心母亲,就想着回去。心念一动,她到了母亲床前。
这会母亲床前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大妈,你把兵权交给我,我一定让你死的安稳一点,不会这么难受。”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