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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夫妇听说是凤久天,就让褚良和凤久天带着他们的女儿走。他们夫妇只有这一个女儿,十分宝贝。但是这一次的遇险也让他们明白,未来的日子将会更危险。只要自己的女儿安全了。他们就算遇到危险也无所畏惧。
褚良点头,带着凤久天和程莹一起离开。没想到他们还被人跟踪了。到底带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他们没法子迅速离开,最后褚良迫于无奈,再一次大开杀戒。最后三个人连夜离开。
褚良带着凤久天和程莹回去,因为多了一个人,自然他们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随意。三个人打扮成主仆回去。
很快褚良打听到程莹的父亲在任上遭人暗算。可是那些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似乎他们在找什么东西一样。程莹自从听到父母过世的消息后就开始没日没夜地习武。她要报仇。
褚良这次去见徒弟,没有带凤久天回去。
凤久天自从师父离开后,和程莹两个在山上练武。累及而卧时边了无梦境。只是这天晚上她却梦不断。或许是思念黎朗的缘故,这天她梦到了他。
恍惚中自己回到了京城皇宫大院内,回到了黎朗的寝室,她去找黎朗玩,可是黎朗却正睡着。凤久天看着黎朗躺着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累,于是就跑过去抱着他躺下了。
黎朗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拥着自己的妻子正卿卿我我着,哪知道就在这会有什么人向着他们扑来。一伸手就要夺走他的女人。
黎朗心中大怒,抽出宝剑冲上去和那人搏斗着,总算他从对方手中夺过了那女子,可是他一回头,却发现这女子不是自己原先的那个妻子,他不由得心下疑惑,不由问着:“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人家在那里好好地。干嘛无缘无故拉走我?”被拉着的女子甩了他手凶巴巴地喝问道。
“我拉的是我娘子的手,你凑上来干嘛?”黎朗恼怒地问着,一边又着急地大叫着:“娘子,娘子,老婆,老婆,亲爱的,亲爱的,你在哪里啊?”可他找来找去就找不到人。
黎朗心中恼怒那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女人,所以转身去找那个可恶的女人,他要找到她狠狠打她一顿出气,居然害自己的老婆没了。可是让他意外的是,那女子也没了。
他心中顿时大急,想着糟了,自己居然连这个到手的都给弄丢了。顿时大急。有个声音闲闲道:“她又不是你老婆,你急什么?没了就没了。”
“胡说,她就是我的老婆,她就是。”黎朗暴跳如雷,这会才觉得她似乎真是自己的老婆,否则自己怎么可能抓到她的?不过是她变得有些陌生了,一定是自己心中没了她,这才丢了她的,想到这里顿时大急。不由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是你的自然是你的。真没用,就知道哭。”有个声音不耐烦地道。
黎朗忽然觉得这声音似乎就是之前的那个女子,可她这会居然嘲笑自己起来了。想到那女子有心让自己着急,心中又很生气,不由道:“我现在是小孩子,自然着急了就哭,我不信你做小孩子就不会哭?”
“真没劲,我怎么嫁给一个小p孩呢。我不要。我决定,我要休了你。我重新找。”先前的女人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咕哝着。
“哈哈,我抓到你了,抓到你了,看你还跑不跑。”黎朗上前一把抓着那小女孩。
“放开我,放开我,不许抓着我。”小女孩开始挣扎着,黎朗发现她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小孩子。
黎朗兴奋地抱着小孩子,在小家伙的小脸上猛亲着:“小宝贝,看看,你可是比我小多了。记着,你是我的,知道不,不许和我调皮,否则我就打你的小屁股。”说着伸手威胁着。
至于被威胁的小孩子则在哇啦哇啦地抗议着,黎朗开心地笑着,就在这会手中的小娃娃忽然化作一道光明。黎朗发现自己抱着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光明的小东西。
黎朗看着那道光明心中十分舒服,偏偏那小东西一下子飞出自己地手,他不由自主的追着,但是那小东西也不跑,只是忽上忽下地飘着,一边开心地笑着。
黎朗伸手去抓,那小东西一下子滚进他怀中,而后这里抹一些,哪里按一下,活像探宝一样,黎朗只觉得浑身痒痒地,不由自主咯咯咯地大笑着。最终被身边的人推醒了。
黎朗看着身边的内侍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梦。他心中一动,问着现在什么时辰,外面说已是寅时。黎朗一骨碌跑了出去,看到外面却是皓月当空。
“殿下,你看那月亮好奇怪啊,那月光似乎和南方相连,你看那里,好像月亮中有人走下去一般。”内侍惊讶地拉着黎朗大声嚷嚷着。“啊,那个变了,快看快看,变猴子了。”
“嘘,不许多言。”黎朗喝止了内侍,而后静静地仰头看着月亮。内侍倒是激动地跟着黎朗看着,直到那一切消失。
天不亮,黎朗一下子冲进了父皇的寝室,恰逢皇帝正整衣冠要上朝,看到儿子十分意外,问着儿子有什么事情。
“父皇,儿臣想见国师。”黎朗行过大礼后跪在地上说着。
“怎么了?”皇帝看儿子一本正经的小样,不禁笑问着。
“父皇,儿臣昨晚做了一个梦,想问问国师,那梦是什么意思。”黎朗又一本正经说着。
“呵呵,是吗?告诉父皇,你梦到了什么?”皇帝笑着问。
“儿臣梦到自己的娘子出生了,就在凌晨寅时那会,儿臣想问问国师此事是真的还是假的。”黎朗仰头看着父亲。
“呵呵,傻儿子,罗将军的孩子若是出生,该是早在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岂会到今日才出生?那岂不是怪了?”皇帝顿时笑了起来。
他这些天正担心着军务,可前方却无半点动静,他希望罗雁北和凤岩都能安然无恙。
“父皇,你就找国师来一下嘛,再不然儿臣去瞧他也可以啊。”黎朗哀求着父亲:“父皇,你别忘了那个天门阵很特别的,说不定罗将军就是今晚方才生了孩子的。”
“再有啊,寅时,儿臣看到月亮与南方似乎天地相连,那里面有人来来回回走动呢,儿臣也想知道那天象是何解释。”黎朗拉着皇帝凑近父亲耳边小声嘀咕着这个小秘密。
“准了,父皇就找国师来,父皇也想知道前方如何呢。”皇帝心中一动,笑着抚摸着儿子的脑袋。
很快地皇帝招了国师,黎朗自然抓着国师袍子,问着自己的梦境,又把晚上的情形也说了。皇帝问着可知其详。
“皇上,臣昨晚也看到了这天象。”国师恭敬道。“若真有女子在那会出生,必然大富大贵。确实与二殿下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黎朗听到这话,心中激动不已,坚决认为那女子一定是罗将军的女儿,自己的娘子。他恨不得立刻跑去瞧瞧自己的小娘子是不是和自己梦中一样。自此后黎朗多了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天天想念自己的娘子一遍,可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那丫头的模样是什么。
梦境一转,凤久天看到母亲罗雁北回去后顾不得多休息,立刻吩咐人筹备军粮饷银支援凤岩。一边上书朝廷,报告皇帝战况。凤岩得了后援带着人一路乘胜追击,所过处势如破竹。
在皇宫焦急万分的皇帝在得到罗雁北的捷报后顿时心中大喜。又详细问了送信人情形。送信人简单说了一下情形,因为罗雁北交代,别多说,她怕孩子的出生会惹来不必要的揣测。
问题是不只有她派回去送信的人,也有皇帝,甚至是别人安排在军中的人,那些人各自送了消息回去,所以皇帝还是得知了一些情况,再一次把送信人叫了去严厉问着情况。
那人见瞒不住,就把罗雁北在阵上生孩子的情形都说了。皇帝问为什么隐瞒。那人也就把罗雁北的担忧说了一遍。
皇帝想到当日自己儿子出生时的情形,顿时明白了罗雁北的担忧。当年自己儿子出世那会,他梦到那个,何尝不是心惊胆颤地。又详细问了是男是女,听说是女孩,反而放心了。
想起先前儿子梦中的情形,于是就问着来人那孩子的出生年月是不是那个时候,来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含糊地说是。
皇帝听了这话,想到先前儿子可是说了,凤岩罗雁北的女儿是他的妻子。觉得这是天意了。又问着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来人老实告诉皇帝,女孩还没起名字。
孩子出生那会,罗将军让凤元帅取名,可元帅急于追赶敌人,只说回去后再起。而罗将军为了及时给元帅补给,也是一心扑在军务上,刚产完孩子就忙着军务,只想着前方打仗的将士,就是孩子也是交给别人带着。如今大伙胡乱叫着奶娃儿。再不然就含着少主。
皇帝听着这话心中也十分意外,不过想到前方如此情形,也担心罗雁北身体。最终找了宫中上好滋补药材,给那人带回去,一再叮嘱他,必须让罗雁北调理好身体。
没多久皇帝带着人离开皇宫,而后面跟着小小的一个尾巴。行了数月后谁也没想到骤然遇到天黑。顿时所有人只能找地方躲避。
黎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浑身难受,到了后来才发现心中竟然有着说不出的愤怒,那种恨不得灭了一切的狂暴气息在身体里冲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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