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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护鼓之事放一下,凤倾之事才要紧。只有姐姐好了,咱们族人方才能好。”凤久天提醒着父亲。
“久儿,此刻他们未必听话,你说要如何?”凤岩此刻有心考究凤久天,因此问着女儿。
“看我的。”凤久天说着一下子跳到鼓上,双脚微动,那鼓一下子骨碌碌滚动起来,凤久天则在鼓缘不断动着脚,不让自己摔下去。所有人看着这场景一时间愣住。至少先前有人对折腾这鼓却纹丝不动呢。
凤久天脚一点鼓,喝道:“住。”鼓当下定在那里,恰恰是两派打斗的中心。凤久天看着所有人,叉着腰大声喝道:“诸位,难道说老祖宗的精神是让你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两派人看着凤久天一时间不说话。
“我问你们,你们是有心护鼓,还是有心争夺凤家地位?”凤久天再一次喝问。
两派人这会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们若是要建功立业,完全可由投到我爹名下,来日自然有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可你们若是护鼓,自然是守在鼓身边,哪里需要打来打去的?”凤久天大声说着。
“所有人给我听着,若是有人要护鼓,那以适才之人为首,一律站在他身后。到时候由我爹安排了如何守护。记着,你们既然是要护鼓,那就灭了那争之心,只有这鼓之安全,可是记得!”
“这不公平,为何以他为首?”另一个跳出来的为首之人顿时不耐烦地说着。
“就凭他说出这鼓儿的名字。”凤久天大声说道。
“不过是说出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震天鼓?”那人一脸不屑地说着。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可是昨晚这鼓现身时,便是我爹也不知道。若非老祖宗说起鼓名震天,我们到如今也不知道,而你就更不用说了。”凤久天冷冷说着。
“胡说。”那人呵斥着凤久天。
“公主没有胡说。别说公主不知道,便是我也不知道这鼓便是震天鼓。老祖宗把这传给我时才知道。”凤岩走过去冷冷说着。
“即便他知道,怎么就表示他有资格了?”那人顿时不服气地嚷着。
“你对这鼓连最起码的敬意都没有,你如何能守好这鼓?”凤久天怒喝到。
“你要有敬意,你会站在鼓上?”那人冷笑着。
凤久天心说自己是主人,怎么不能的?不过这会他不理那人,扬眉冷笑着,一个飘身下了鼓。“好,你站!你要是站得稳,这鼓就由你看。”
那人一脸不屑,学着凤久天飞身上鼓,哪知道这鼓一下子滚动旋转起来,那人被鼓的滚动转得不耐烦,学着凤久天喝着住,问题是那鼓那里听他的话?反而一下子翻身,把那人甩下下去。
那人见自己奈何不了鼓,立刻抽出刀来劈向鼓,先前的人看这情形,立刻冲上去挡住那人的刀。一边喝道:“你竟然胆敢坏了此物,你该死!”
那人见奈何不了那人,干脆掏出暗器,飞向鼓。凤岩看着这情形,立刻扑上去,扫去暗器,而后缓缓落地。
凤岩上前对着那人就是一拳,把那人劈在地上。
“我犯了何罪,你竟然打我,我不服。”那人怒吼着。
“我有让你毁了这鼓吗?”凤岩一巴掌甩在那人脸上,而后严厉地看着他。
“我、我没有!”那人强辩着。
“这是什么?”凤岩伸出手中的暗器喝道:“你先是举刀要毁鼓,后则那暗器破那鼓,你一心想着毁了老祖宗传给我的宝物,你竟然还有理?”
“我。我没错,是,是那鬼东西欺软怕硬,是那鬼东西故意欺人,我才如此的。”那人略一迟疑,而后大声辩解着。
“你再说一遍?”凤岩握紧拳头严厉道。
“国公爷,恕罪,恕罪,是犬子不明是非,方才胡言乱语。”立刻有人上前给凤岩跪下磕头求饶。
“我,我没错,我……”那人虽然被凤岩的威势吓到,可依然不远认错。
凤久天对着那鼓便是狠狠的一连几下。鼓声砰砰砰响起,顿时满场的人,站立不稳的有,摔倒在地的也有,而真正站着纹丝不动的人则少之又少。
先前站出来的男人看着凤倾一脸的震惊,而后神情慢慢的变得严肃起来。
“小人,小人糊涂,小人知罪。”那跪在地上的人被鼓声震地手足酸软,一下子趴在地上,这会忙着磕头。“求,求公主,莫……再……敲。”说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们几个,谁愿意守鼓的过来,谁若是愿意跟着我爹的,那就跟着我爹。余下之人,被鼓震地歪歪斜斜地,回去好好守正。”凤久天大喝道。
听到凤久天那话后,一下子有几个人跑了过去,至少他们都愿意守着震天鼓。那些人兴奋地跑过去抚摸着鼓面,甚至有人激动地落着泪,在他们这些人心中,真正最重要的是鼓。
“至于那些倒在地上的,祠堂里有没有谁家的长辈在?在的,把那些人带回去好好教育。你们若是不教好他们,来日他们倒霉了,也和凤倾无关!”
凤久天怒喝下,再一次一拳打在鼓上,鼓再一次发出响声,那些刚要爬起来的人再一次一下子匍匐在地上。那鼓声不知为何就让他们觉得心惊胆战。
“谁家的,带回去好好教育。”凤岩看着着情形立刻威严喝道:“之前我的女儿凤倾也如此等人这般恶毒,最终惹得天怒,天雷打了祠堂,惊醒老祖宗,老祖宗让我好好整治凤家,这才给了着震天鼓。”
“我本以为只是我女儿凤倾不好,没想到你们中也有如此之人。今日之事让我看清族人中良莠不分,有正有邪。如今我也不管你们各家的事情。但只一句,刚才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他日若是为祸,那我只能公事公办。”
“你们若是要子孙延绵,你们就必须守正,做个正直善良之人。你们谁要守护老祖宗传下之物,那就必须按着我说的做。就以他为首,凡是守护鼓之人,就由他来挑选。”
“再有族中年轻一辈,你们要什么?想建功立业的,那从现在开始到好好训练。等过一段时日,我会在你们中选拔人才。”凤岩大声说道。刚才女儿几下子,让他看清了场中人情形。凡是能坦然经受鼓声的,即便是少年,可也看着英气逼人。
很快祠堂中有人出去看着,而后说着那是哪家的孩子,让祠堂中的人稍微觉得安心点的是,那些人都不是他们的后人,最多就是沾些亲。否则他们还真觉得丢面子。
那些不受鼓声震动的人,大多出自他们家。再不然就是那些虽然歪斜,却也没倒地的人。
“爹,今日祠堂中的长辈们,果然不同凡俗,他们的孩子中倒是没有一个是那等邪恶之辈。”凤久天立刻大声宣布着。’
这会那些人听凤久天这番话,顿时一个个感觉不一样。尤其是经过晚上那一切后,他们有着扬眉吐气地感觉。
“不过各位长辈,你们不能只顾着自己,好到也要如你们施恩凤倾那般,施恩你的同宗,你们若是能让那些人即使不变得和你们一般好,可多少也要能守正,如此方才不会坏了你们的名声。”
凤久天又说着。“瞧瞧,我爹都因为姐姐而一再受损。可是我爹却不愿意放弃姐姐,甚至不惜为姐姐下跪。爹所为,不仅仅是姐姐,也是为族人。要知道,姐姐为祸,最终毁害了族人。那诸位族人呢?你们的族人不好,是不是也会祸及你们呢,此事不可松懈了。”
“公主说的是,来日我们定然回去好好整顿族人,让那些不够正的人能变得正直,让那些本来邪的人,也能慢慢学好。”立刻所有人一起严肃地说着。这会对凤久天十分地佩服。
凤久天看着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自己说话地余地,所有就只是看着凤岩。
凤岩见女儿这养,倒是转而喝着凤倾:“倾儿,刚才地情形你可是看到了?”
“是,爹。”凤倾低着脑袋,而后又有些不解地看着父亲,然后又看看妹妹。她的心中再一次划过一个女人的模样,但是昨晚的情形也让她不敢多想,所以立刻低着头。
“昨日你听到鼓声,就和外面那些站立不稳的人一样趴在地上,可今日,你虽然依然站立不稳,但是明显地却长进了不少,你没再给爹丢人。”凤岩沉重说道。
“爹。”凤倾听着这话,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一下子滑了出来。
“倾儿,爹希望你昨晚的苦没白吃。爹也希望你未来能成为皇后,可是在这之前你需要好好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好女子。一如爹给你取的字,久优,长久地优美。”凤岩温和地说着。
凤倾听着这话眼泪扑簌簌直掉。
“你妹妹凤舞确实有很好的地方,可也有不如你的地方,那就是她不像个女孩儿。你也别管她是不是像男儿了,不如你做一个爹心中那种优美的好女儿。”凤岩又继续哄着女儿。
“爹,女儿一定听爹的话,做一个长久优美的女子。女儿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不知羞耻。”凤倾一脸的坚决。
“你若能做到这些,爹就放心了。不过你娘离着优美差远了,便是你妹妹的母亲也只是一个男人婆,也无法教你那一切。你祖母本来是个好女子,可惜却不为你祖父所喜,在你祖父心中,别的女人才是好女子。”
“爹看来看去,也就是你叔奶奶才是最好的女子。叔公是比爹的官职差一点的人。当年叔公只娶了叔奶奶一个,这一辈子也就守着你叔奶奶一个。可见你叔奶奶美好,方才让叔公心中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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